林苦欢还没有享受过这种家的感觉,因而此时的家庭气氛让他感到温馨。
在温馨的气息里,他不由地想起了庄蔷薇:她现在是不是也在替丈夫或者孩子准备晚饭?他在肚子里猜测,脑海里想象出一个情景:
庄蔷薇系着花布围裙,在厨房里烧菜。她的丈夫出现在她的身后,张开手臂把她抱住,而她转过身来,把烧好的菜往他的嘴里放。
他多么希望被喂菜的人是自己,而此时给他家庭温馨感的人是庄蔷薇。
夏雅菊的动作很麻利,不一会儿就挂好衣物,又很快地进厨房,做好一菜、一汤放到桌上。韭黄炒肉丝、番茄蛋汤。简单、清爽、开胃,和桌上她买来的熟食加在一起,拼成一桌很丰盛的晚餐。
“夏姐,辛苦你了。”
林苦欢往夏雅菊面前的杯子里倒了点酒,他已经知道她是能喝点酒的。
夏雅菊举起杯子:“不说点什么?”
林苦欢觉得夏雅菊比他想象的要有情趣。他和她碰了碰杯:“为我们的新生活怎么样?”
“好,干了。”
夏雅菊欣喜地干掉杯中酒。她心里在说:准确点应该是为我们的同居。
林苦欢也喝掉了杯中的酒。
夏雅菊急切地把话转到她关心的事情上:“地皮的事还没有着落,你干吗要和栋栋成立房地产公司?”
“有了公司才会有地呀。”
“要是那个范将军不肯帮我弄地块怎么办?”
“再另想办法嘛,只要有足够的资金不怕搞不到好地块。”
“那资金没问题吧?我听范将军说搞房地产要很多资金的。”
“我准备先拿一个亿来做前期的运作。”
“要这么多呵。”
“这算什么。既然和你生活在一道了,我想把大部分资金都投到沿江市来。”
“我是一个女人,大主意你自己拿。”
夏雅菊兴奋地替林苦欢倒上酒,他说的事在她听来就像是天方夜谭,但她完全相信其中不会有假话。她听出来,男朋友拥有的钱多得惊人。对她自己来说,有没有钱关系都不大,可对儿子来说,那就一辈子有依靠了。
林苦欢把玩着酒杯:“不过范将军那头,能争取的还是要争取一下。有人帮忙总比没人帮忙要好。”
夏雅菊郑重地点头:“我会尽力争取的。”
她心里在想:就是为了儿子,我也要拼命争取。
林苦欢加紧着开导她:“目前,你千万不要和他说求他帮忙的事。你只要让他觉得你对他好就行。地皮的事,等他快要出院时再说也来得及。到时候,他肯帮就帮,不肯帮也无所谓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明天起,你最好多花点时间照顾他。”
“这个我会做的。”
林苦欢再次举起杯:“来,为我们的成功。”
“好,为我们的成功!”
夏雅菊已经有点不胜酒力,但是她仍旧兴冲冲地和林苦欢碰杯并喝酒。在酒精的作用下,她的脸上一片绯红。
2
晚饭后,夏雅菊把林苦欢按在沙发上,不要他进厨房帮忙洗刷。由于喝了不少酒,在沙发上没看几分钟电视,他就打起盹。
等林苦欢睁开眼来时,厅里的大灯已经被夏雅菊关掉,只有墙角的一盏落地灯还开着,客厅里显得昏黄,给人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。
客厅旁边的卫生间里传来水声。
林苦欢掀掉夏雅菊替他盖上的一条毛毯,他有些按捺不住地来到卫生间门口,悄悄地把门推开打量着在水龙头下冲洗着身体的夏雅菊。
水雾中的夏雅菊除了臀部和腰肢有些粗大外,赤裸的身体丰满有致,如同一枚完全熟透的果子,在布满水滴的衬托下,诱人品尝。在林苦欢的眼里,和庄蔷薇那苗条修长、玲珑剔透的身体相比,夏雅菊的裸体另有一种风味,如同餐桌上的麸皮馍馍,偶尔尝尝会让人食欲大增、连声叫好。
林苦欢脱掉身上的衣裤掩身进了卫生间。
“不要进来……不……要……”
小小的卫生间里响起夏雅菊的喊声、呻吟声。
等狂乱完全结束后,他们已经并排躺在卧室的大床上。
夏雅菊头枕在林苦欢的手臂里,还有几分潮热的身子紧贴着他,一声不吭地沉浸在高潮尚未退尽的余韵里。
林苦欢也安享着怠倦中的愉悦。他看着天花板上熄灭了的吊灯,无来由地突然又想起庄蔷薇来。在他的想象中,此时的庄蔷薇也会像夏雅菊一样靠在丈夫的怀里入睡。她那美妙的身体肯定又被合法地享用过了。他有点嫉妒那个从未谋面的男人。虽然他也刚刚从夏雅菊的身上得到了满足,也有高潮、也有快感。然而,这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,他在夏雅菊身上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得到导弹演习的机密,感官上的刺激只是副产品。
| 上一页:手捧一台像小型收音机一样的东西听着 | 下一页: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|